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禎賈|惡作劇❷

  最開始,賈騫真的沒想太多。 禎群對他好——那是理所當然的吧,哥哥本來就該這樣照顧弟弟。 但某一天,在練習室,他發現禎群給他的水瓶上,貼了個小小的貼紙,是他們一起去遊樂園時買的那種卡通貼紙。 那時,他沒多想。 又過了幾天,他不小心說肩膀有點酸,禎群什麼都沒說,等大家都走了,悄悄拿了藥膏來塞給他。 「別告訴別人,」禎群耳尖紅紅地說,「不然被笑。」 再後來,一次練歌,賈騫音沒對上,皺了眉。 禎群原本正在跟別人講話,卻像感應到一樣,第一個轉頭來看他,輕聲問:「還好嗎?」 那時候他心頭微微一震。 還有一次,大家在聊天。有人開玩笑說賈騫最近人氣高,要好好挑人交朋友。 禎群笑得也正常,但賈騫看見他手裡的紙杯輕輕一緊,指節微微用力。 是從這些小地方,他慢慢發現的。 禎群不像平常人那樣直接,卻在所有微小的地方,藏著只屬於他的在意。 像是一場悄悄發芽的惡作劇。 只對他一個人偷偷上演。 賈騫笑了。 小小的,甜甜的,又狡猾的心思。 那是只屬於他的禎群。 自從察覺到禎群的心思後,賈騫就像發現了什麼稀有寶藏。 他沒急著戳破,反而慢慢地,偷偷地,一點一滴撩回去。 那天練歌,禎群坐在沙發上彈吉他,認真地記著和弦變化。 賈騫湊過去,故意挨得很近,肩膀輕輕抵著他的手臂。 「哥~」他故意壓低嗓音,貼在禎群耳邊喊, 「教我一下嘛~」 禎群手一抖,按錯了弦,發出一聲走音。 他想移開一點,但賈騫又更不要臉地靠近了點。 「你怎麼了?臉好紅。」 賈騫裝傻地眨眨眼,語氣還超無辜。 禎群咬著牙,不理他,轉身去調弦。 結果賈騫更過分,直接伸手從後面環住他的腰,把頭靠在他肩上,一邊哼歌一邊跟著他手指的節奏輕輕點著拍子。 「你再這樣我生氣了。」 禎群低聲警告,耳尖紅得不像話。 「那更好啊,」賈騫輕笑,熱熱的氣息噴在他耳側,「生氣也要看著我,哥。」 禎群一秒炸毛,推開他,起身就要走。 結果才剛站起來,後衣領就被賈騫拽住了。 「別走。」 那聲音又低又黏,帶著點小小撒嬌的味道。 禎群回頭的瞬間,賈騫已經站起來了,一手扣住他手腕,一手輕輕捧住他臉頰。 「哥,」 賈騫低低地喊他,眼神裡是藏不住的熱烈。 「喜歡我的話,就別再逃啦。」 話落下的瞬間,他湊上前,狠狠吻住了禎群。 不像上次那樣玩鬧,這次的吻...

禎賈|惡作劇❶

  練習室的窗戶被夏末的風推得輕輕晃動,白色的窗簾飄起,午后的陽光撒在木質地板上,暖洋洋的。 禎群坐在地板上,抱著一把吉他,細細調著弦。T恤下擰出的線條,配上微低的眉眼,整個人像是一首安靜的歌。 而在他不遠處,賈騫正一邊打著拍子,一邊悄悄觀察著他。 年上對他,是不一樣的。 賈騫早就察覺到了——那些輕描淡寫的提醒,那些無聲的關心,那些在人群裡只對他一個人放軟的眼神。 但禎群一直裝作什麼都沒有。 一如歌詞裡唱的,「不小心犯的錯誤,成了惡作劇。」 所以賈騫決定,這次換他來惡作劇了。 「禎群哥~」賈騫笑嘻嘻地靠過去,像小狗一樣蹭著他的肩膀,「這首歌,副歌是不是寫給我的呀~」 禎群一頓,耳尖迅速紅了。他垂下眼睛,手忙腳亂地調弦:「…亂講什麼。」 「真的呀,」賈騫的聲音壞壞的,明知道答案還故意逼問,「要不你看著我唱一遍?」 「我、我才不要。」禎群一急,直接站起身,轉身想走。 但還沒走出一步,手腕就被抓住了。 下一秒,世界一陣天旋地轉—— 賈騫輕而易舉地把他扯回來,一個旋身,讓禎群撞進自己懷裡。 「逃什麼呢,哥?」賈騫的聲音貼著他的耳邊,低低地笑,「都已經喜歡我了不是嗎?」 禎群整張臉都燙起來,想推開他,卻被賈騫更緊地圈進懷裡。 陽光、汗味、心跳聲全都交織在一起。 賈騫輕輕捧起禎群的臉,讓他不得不抬眼看向自己。那雙年輕炙熱的眼睛裡,沒有半點逃避,只有毫無掩飾的喜歡。 「那我也告訴你,」賈騫低聲說,嘴角勾起一個笑,「我喜歡你,哥。」 話音剛落,他就低下頭,吻住了禎群。 是個帶著點惡作劇意味的吻,輕輕咬了咬,舔了舔,又霸道又溫柔,像是在懲罰禎群偷偷藏起來的感情,又像在宣布—— 從現在開始,哥是我的了

禎賈|當我變成我們

  自從那天後,賈騫發現自己習慣多了一件事—— 出門會不自覺檢查兩瓶水、一份便當,拍照會刻意把畫面留一半空間,甚至習慣睡前先說一句「晚安」,即使對方已經靠在身邊。 禎群還是沒什麼變。他說話不多,笑起來還是會彎眼,寫歌時會坐在地板上、眼神飄忽地望著天花板,但—— 賈騫知道,他們之間不一樣了。 不是因為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情話,而是那些看起來毫不浪漫的小事,開始有了心跳的分量。 那天早上,禎群在廚房裡泡咖啡,T恤垂在膝蓋,顯得隨意又溫柔。 賈騫靠在門邊,盯著他背影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:「你知不知道你做咖啡的樣子很好看?」 禎群沒轉頭,只是抿嘴笑了一下:「早上也在撩人?」 「沒有,我是說真的。」他走過去,從後面抱住對方腰,「我以前以為喜歡一個人會是那種轟轟烈烈的感覺。但現在才知道——真正喜歡,是這樣安靜的。」 禎群回過頭:「你這是在求親親?」 賈騫笑:「如果你願意的話,那當然更好。」 禎群嘆了一口氣,低聲說:「你現在說話怎麼這麼甜?」 「可能因為我終於變成你的人了吧。」 公開行程時,兩人照樣沒刻意同框。但粉絲越來越敏感,一次粉絲見面會後,有人剪出了一個片段: 主持人問:「如果你現在最想對誰說一句話,你會對誰說什麼?」 賈騫沉默了兩秒,然後輕輕地說了一句:「希望你每天早上醒來,都記得我還在你身邊。」 當時沒人知道他說的是誰。 但那晚,禎群收到一則訊息,只有一句話: 「當你還是你,我已經偷偷開始想像我們。」 他笑著把手機扣在胸口,身邊的狗狗蹭過來,他摸了摸牠的耳朵,輕聲說:「爸爸變得好會說話,你是不是也快受不了了?」 深夜他們一起窩在沙發上看綜藝,禎群靠在賈騫肩上,眼皮漸漸沉重。 賈騫側頭看著他睡著的模樣,忍不住把額頭靠上去,貼著他的髮頂喃喃開口: 「當我變成我們的時候,好像什麼都不再那麼害怕了。」 他等這一刻很久了。 而現在,他終於可以把所有的音樂、日常、生活——都寫成我們。